(24)晁福林:《时命与时中:孔子天命观的重要命题》,《清华大学学报》,2008年第5期。
参见迈克尔·怀特:《马基雅维里——一个被误解的人》,189-201页,长春,东北师范大学出版社,2008。政治与道德教化的分立难度相对较高。
另一个中心是中国传统文化如何开出民主与科学的问题。是故内圣外王之道,暗而不明,郁而不发,天下之人各为其所欲焉以自为方。这就将平民主义的理想表述僵化地限定在极端精英的实践范围内,这就戕害了儒家的道德理想主义。其价值、其结果,让普通人难以领承和实践。后来的批评者认为这是对古人的大不敬。
这类物质力量,一方面与科学技术提供给物质生产的动力具有密切关系,另一方面则与市场经济的兴起紧密相关。与此同时,良知坎陷说的解释分歧已经足以让人们得出两个结论:一是这一命题的精确性不够,以至于众说纷纭,而且赞同者少,批评者众。至于孟子的回答,则以嗜炙为例,炙虽在外,但能嗜的主体在于内,则反问告子难道嗜炙亦有外欤?此乃以我为悦,为何以我为悦呢?因为理义之悦我心,犹刍豢之悦我口,天下皆从于易牙之普遍性,此普遍性亦不从外来,人这一类的天生决定性的口味之欲,而是天生本有,故为内,乃因人性之口味,如同心之于理义,都是本有的(29),而不同于禽兽,一方面,禽兽无道义,二方面,禽兽之内在本有之饮食亦不同于人。
客观是什么,我就应当说它是什么。) 孟子又问曰:那么白羽说为是白的就好像白雪说为是白的,白雪说为是白的就好像白玉说为是白的,是吗? 告子答曰:当然是。曰:‘弟为尸,则谁敬﹖彼将曰:‘敬弟。孟季子与告子正由此说义外,何竟陷于其中而又发然则饮食亦在外也之问而期图明饮食为内?冬日饮汤,夏日饮水,表面看,似与前孟子所说嗜秦人之炙无以异于嗜吾炙,然则嗜炙亦有外与相同,其实完全不同。
(26)孙淇澳:《困思抄·气质辨》(万历本),20页。(41)牟先生言:同‘生之谓性是就个体生命之自然之质而说性,此是理解性的一个原则。
牟宗三:《心体与性体》第二册,见《牟宗三全集》第六册,163页。于是孟子问:您所谓的生之谓性,就像白之谓白一般吗?生者性也,性者生也,如同白者白也,如此一般,是吗?告子回答:是。在牟先生而言,则有此两层存有的见解,故其人禽之异亦有两种,而以道德的异为主。虽随敬之所在,亦中心敬之,犹饮食从人所欲,岂可复谓之外也?(37)赵岐认为,敬虽随外,但必要有心中的敬心,若无此,则亦不敬,故不可视敬为外。
人生而静,以上不容说,才说气即是性,即已落在一边,不是性之本原矣。牟先生之论生之谓性,早在五十多岁写《心体与性体》时已做讨论,七十多岁写《圆善论》时,大致义理没改变。人物之生,莫不有是性,亦莫不有是气。(13)《二程全书·遗书第十一》,《明道先生语一》,《师训》,刘质夫录。
因为生之谓性都在生物层面上发言,不能推出道德价值,实然推不出应然。如阳明尝言,孝亲的道理一两日讲尽,而象山亦言,不识一个字亦可以堂堂正正做个人。
孟子此推辩显然有误,告子不及知也。此诚然也,然象山说之有衷气,汝说之只成一遁辞。
告子、孟子谈的是生与性之间的关系,而不是肯定或否定生之谓性。牟先生反对戴震用血气心知(性)、类概念用以诠释人性、牛性之不同,而要在类概念、生物层次的知觉运动之上再找一个道德性,始能区别人、牛。此中的福近于圆善,依德而来的福。将此原则应用于人,可如人之自然生命之自然之质而说其性。长楚人之长,亦长吾之长,是以长为悦者也,故谓之外也。至于此章,亦是以饮食做回辩。
⑨阳明心学其实也受有禅学的影响,而禅学更是谈明心见性,对于文字施设等并不重视。二性之解,即如朱子所为。
而关于《告子上·第五章》的理解,牟先生对孟子似乎更是缺少同情与理解。后者是学生对牟师上课的录音②,则无法细致一一呈现,然大致前者可以概括后者。
范氏曰:‘二章问答,大指略同,皆反复譬喻以晓当世,使明仁义之在内,则知人之性善,而皆可以为尧舜矣。孟子性善,是从本原上说。
故视刍豢之悦口不是喻言,而是人性的一部分。而朱子认为,人之存在,乃形上与形下的结合体,其中有知觉运动,用当今的话来说,则指人有其动物性,但人还有其形上性,即是道德性,人是此二者的结合。(46)告子以生来说性,性本是用以区别类,如人性、犬性之不同,如今性以生释之,则人亦存在,犬亦存在,则区别不开,则人禽无别,犬牛无别。既如此,然则犬之性犹牛之性,牛之性犹人之性吗?(案:此模拟非是。
(45)戴震学的类概念是指生而有之,是存有论的,即人这一类在与生俱来即与动物不同,人是一种道德的存有,而动物不是。然则嗜炙亦有外欤?(28) 这一章讨论告子的见解,仁何以为内,义何以为外?告子认为,吾弟乃血缘关系,此生而有,故为内,且仁主爱,而秦人之弟没有血缘关系,故为外,故不爱,这也是解释何以仁为内的意思。
以至于生之谓性一语所函者,并不能从白羽之白犹白雪之白,而推牛性同人性,人性同犬性。如将一粒种看,生意是性,生意默默流行便是气,生意显然成象便是质。
(38) 朱子认为,第四章与第五章宗旨一样,前者就嗜炙以明饮食内在,仁义内在。⑦牟先生的义理与熊十力先生不全同,然相似度颇高。
吾人认为,孟子与告子辩,虽常以人、禽之不同,人有道德价值而动物则无辩之,但不是每一处都以道德辩之,如仁义内在一段的论辩,只要辩其仁义与饮食一样内在则可,不必处处举出道德以论之。故牟先生的诠释有其时代的重要性,一方面,做为当代新儒家,如何承于宋学,而用以诠释孟子体系。《告子上》第五章,牟先生认为,公都子以冬日饮汤、夏日饮水,此诠释不伦不类。今由卢雪昆教授据录音整理,杨祖汉教授校订,全文共十讲。
如谓水本清也,以净器盛之则清,不净器盛之则臭,以污泥之器盛之则浊,本然之清,未尝不在,但既臭浊,猝难得清。第三段谈象山要人面对孟告之辩,不要太用力气,以免精神外用。
而孟子言性,两层都及之,形上的道德性与形下的知觉材质之性皆言及。《孟子讲演录·第九讲》《鹅湖月刊》(2005年3月总357期5~14页)。
第二,孟子《告子上》的孟告之辩最难解,而中国人的思辨力弱,在当代,中国哲学需要学习西方的主知传统,故于《序言》处牟先生表示,虽是进行孟学研究,也要人加强思辨知识,并以康德的知识分析的方式用以讲德性,以根本恶的解析比配孟子的性论。(20)朱子注生之谓性不准处,理由有四,第一,朱子视动物亦能得仁义之偏,这是孟子所无,孟子视动物无全仁义。